,他不知道吗?他其实也是知道的吧,知道她不是普通的闺阁弱质,知道她有心机有手段。
可是,他却还是看到了她不想被人看到的那一面,那般简单纯粹,他们其实都是一样的,活在这样的圈子里,由不得你独身事外,可季舒玠还是觉得那个女子真正的内心还是如冰雪般干净,这样的女子偏偏让他动了心,却又完全无望。他又能怎么做呢?
璃篁见季舒玠以这样沉默的姿势无声抵御着自己,不禁皱着眉看着季舒玠,满眼都是失望,低声道:“她不愿意跟你去青海,她已经拒绝你了,你的等待又有何意义?推过这一次,下一次呢?不是安城也会是别人,你大哥身子越发不好了,青海早晚有一天要交到你手中,难道你要因为你的感情而让青海与大雍出现裂缝和嫌隙吗?你自己好好想想。”
不知道璃篁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季舒玠坐在廊下一动也没动,一直坐到日头西斜,夜幕降临,他的内心充满了挣扎和自责。在以前,他没有为任何人动过心,那么履行青海王的义务娶一个大雍女子回去,他并不觉得有多难,可如今,为何一思及此,他就觉得心痛如绞,了无生趣?
季舒玠自嘲地笑笑,自己还是剃头担子一头热,何苦来哉?但人活一世,总要恣意一回的,不是吗?
揉一揉麻木的双腿,他站起身,目光坚毅地提笔,就在画纸上写下几句话折好封入锦匣中,招来侍从:“送去大司马府交给四姑娘。”
乐妤一个时辰后便收到了信,看得出来对方写得
第一百五十九章 怎么能死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