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扪心自问,自己是否真的忽略了这个自幼便极有主意的长女?
乐娴不好意思地起身,低声道:“父亲怎么来了?”她毕竟已经成年了,趴在父亲怀里委实不好看,不是大家闺秀的做派。
萧邦维收回思绪,起身坐到了临窗炕上。他决定不再提之前的事了。父女之间说破了没有好处,他无意识地转了转拇指上的翡翠扳指,“青海王妃要设宴。你的身子好些了吗?要好了,到时候就带着妹妹们去吧。”
乐娴眼底滑过喜色,这是代表那件事过去了吗?父亲不提是原谅我了吗?还是,她心底沉了沉。也许潜意识里她渴望着萧邦维狠狠骂自己一顿吧?也好过这样若无其事,恍如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这时候不是赌气的时候。乐娴披了大衣裳坐到萧邦维对面,垂首道:“多谢父亲,已经好了。”
萧邦维不知为什么,觉得父女之间的气氛尴尬得似乎连空气都停滞了。乐娴身量比他矮了一个头,她垂着头,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秀气的头顶。萧邦维探出手。摸了摸乐娴的头顶,“对爹来说。不管是你还是妤儿,都是爹最乖的女儿,是一般无二的。以后别再做傻事了,这次的事爹不怪你。“
直到萧邦维的身影远去,乐娴仍坐着没动,一般无二的吗?可是你怎么能一般无二呢?我是你原配所生的亲生女儿,她不过是你的继室带来的继女罢了,若是一般无二,父亲,你当母亲是什么呢?这是不是另一种不公呢?是否代表着母亲在你心里,连顾氏的一半都不如呢
第一百二十章 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