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压了回去,柔声道:”妤儿知道了,爹,妤儿以后会注意的,不会让爹和娘再为我操心了”
萧邦维心头柔软,这般父女温情,以往是从来没有过的,这个女儿,自己没有白疼,他有意缓解气氛,故意逗笑道:”傻丫头,你才十三,婆家都没有,爹娘怎能不操心?等到爹给妤儿寻了个如意郎君嫁了出去儿孙满堂的时候,自然就没得心好操了”
乐妤破涕为笑,轻轻推了推萧邦维,嗔怪道:”爹”萧邦维哈哈大笑,一旁侍立的绣衾菱歌也都抿着嘴偷笑不已
乐妤眼珠子乌溜溜如上好的黑水晶转了转道:”我还小呢,要嫁也是大姐姐先嫁爹还是给大姐姐找婆家吧”
萧邦维不以为意地道:”你大姐姐的婚事你祖母说了算,就是我这个亲爹也插不上手”
乐妤闻言微微一笑,却不言语
乐娴端坐椅中,捧着一盏燕窝羹慢慢咽着,青墨和另一个丫头翠烟分侍两边,屋里气氛凝滞,杏儿正伏在乐娴脚下瑟瑟发抖满脸惊惶
乐娴脸色淡漠,恍似根本没见有杏儿这个人,慢条斯理地舀起半勺熬得浓稠香软的红枣燕窝,慢慢送入口中品味,目不转睛地看着碗沿的缠枝花纹
杏儿已跪了小半个时辰了,她被青墨叫来,满心高兴地以为是大姑娘要赏赐自己,谁知却得知自己竟送了假消息来,连累大姑娘上了四姑娘的当,吓得她一直跪到现在,也没人叫她起来
这平整坚硬的青砖漫地连丝缝都没有,她早已膝盖肿胀麻痒,
第二十六章 草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