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
墨昶见着筠华不好的情绪,只是问道:“你觉得我参与了多少。”
“你说是皇上将重任给萧瀚的缘故,安隋起了歹心,所以故意上演了这么一出陷害阿音借机打击萧瀚,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是阿音,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阿音,这件事情给萧瀚的打击在哪?”筠华的质问紧紧逼迫着墨昶,原本平淡的语气许是被周遭的秋风也是染上了几分冷意。
墨昶看着筠华的神情,也是冰冷的不像话,其中的怒意也是明显,筠华没有明说,只是用逼问的方式想让墨昶自己说出来。
“幼时,阿瀚进宫作为陪读,与我,与皇兄交情笃深,萧冉音不过是比他小了四岁,与我们也是相识,你以为,是我害的她?”墨昶也是不留余地地反问道。
“那你告诉我,安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阿音不过是一介女流,纵然她是萧氏的女儿,但是不至于如此的……”筠华说着,到底还是将那一抹冰冷转化为了不忍。
墨昶看着想要知道一切的筠华,抿了抿唇,心中几经挣扎,一直是权衡要不要开口。
“你总是不说……”筠华轻声叹息道,眉宇间竟是自己都不知道的失望之色。
墨昶见着筠华这副模样,心中到底是狠了狠,只道:“你与我过来……”筠华还没反应过来,便是被墨昶牵着手到了寒君斋。
墨昶的面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带着筠华到了书桌前,将书桌上的一叠公文递给筠华看。
筠华狐疑地结
五十五,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