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怕在忙着那件事儿的同时,还是在澜娰居中忙着重现那日大婚的场景。
筠华心中对于那日的记忆说是历历在目倒也是清晰着,说是模糊也是模糊,清晰与那日墨昶的冷淡疏离,模糊于那日仅有一片玄色诠释了一日,筠华未曾想过,墨昶的歉意原来不仅仅是在那本册子中,还是存在于这几日两头奔波的行动中。
筠华被墨昶拉着到了桌边,墨昶缓缓到了两杯酒,两个酒杯皆是被红线系着连在一起。
“那日,合卺酒也是没有……”墨昶看着筠华,颇为不自然地说了出来。
他虽知道筠华从未提及过此事,但是心中却是空落落的很。
他的筠华啊……便是太懂事了些……
筠华闻言泛起一笑,玉手捏起酒杯,与墨昶交手饮下。
“你今晨特意要我穿这石榴红的衣裙,也是这意?”筠华弯了眉眼,笑眼盈盈地看着墨昶。
墨昶点了点头,拉了筠华入怀。
“我不知道你那日的具体感受,但是因为圣旨被迫嫁与自己不认识的人,带着对新环境的害怕在成亲那一日便是遭此冷落,我知道这是后来怎么样的补偿也是补不回来的……”墨昶歉意的声音在筠华头顶闷闷地响起。
筠华静静听着墨昶的声音,心中知道的清楚,墨昶永远是不会向着任何人低头,但是筠华似乎是成了那个唯一的例外。
筠华即便知道了那日的事情以及日后的种种事情都是墨昶为了麻痹安氏做出来,
五十一、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