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王大人寻到了准确的证据,在东山与猎场连接的围栏出,发现了明显的损毁痕迹,且绝大部分是谁派了什么人去做的……”墨尧说着顿了顿,冷笑道,“之前有个什么药粉送到了太医那边,那太医今日早上刚刚被朕赐了虎刑,与一直饿了几日的老虎关一道去了,那药粉不过是寻常的迷魂药,却说是专门引诱老虎的,你说这不是欺君么?”
墨尧的话听着云淡风轻的,但是也正是这样的话中,将人的生死说的轻描淡写,叫人更加生出几分害怕来。
“谢景桓,你出身谢氏这样的大族,应当知道先是君,再是家。”墨尧警告的意味甚是明显,看着下首的人。
“皇上恕罪!”谢景桓显然是读出了墨尧的用意,一来是在提醒着他不要为了安晴一再欺君,一面落得那个太医一样的下场,二来也是在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身为谢氏的嫡长子,深受祖上庇荫的同时更是应该时时刻刻想着自己的家族。
谢景桓唇边露出一抹苦笑,俯首道:“皇上恕罪,臣不该唆使文茵公主陷害湛王妃,但是皇上明鉴,微臣的主意是在萧冉音出事之后产生的,那日湛王妃在萧府教文茵公主掌掴了阿晴,微臣是气不过才会如此,但是萧姑娘坠马的事情,微臣确实不知情!”
墨尧面上的笑意渐渐浅下去,但是心中也是知道谢景桓说的也是实话,依着他对谢景桓的了解,不可能布下这么大的一个局去拖一个构不成任何威胁的裴翊下水!
“安晴,你可有什么想说?”墨
四十八、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