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筠华与萧冉音皆是一愣,不知道这是该怎么接话才好。
“公主,若是如此妄自菲薄怕只会将人推得越来越远,公主的境遇于臣女而言并不是秘密,如此作茧自缚,一心妄想着他人关切着自己但是却给他人冷脸,若不是因为墨氏的血脉,文茵公主的封号,何人会多瞧一眼?”萧冉音本对着墨嬛带着同情的意味在,只是见着墨嬛的状况着实是瞧不下去,本就是心直口快的性子,便也是想也不想的说了出来。
“放肆!”墨嬛身后的卫嬷嬷厉声喝道。
筠华即便是知道萧冉音的话虽是不中听,但却是没有恶意的,比之那些一贯只会阿谀的人,不知好了多少,只墨嬛现在是个敏感的,再加上这么多年过来,谁不是顺着墨嬛的,一下接受不了自是能理解的。
“你这老奴凶什么!”萧冉音却是个不怕事儿的,直直地回了过去,“见着你跟着你家主子,知道你也是个衷心的且是你主子的心腹,你帮着你家主子在谢府走着,出了安晴那东西惹出来的一桩又一桩的事儿,但是你不在的时候,你家主子可是学到了一点半点的东西?我可是听闻前几日安晴差点小产,你家中有事便是稍稍离开一会儿,会来的时候公主可是在自己房中哭闹不止的,这便是你教出来的?”
萧冉音也是上了火气,一口气不带着间歇的说着,筠华只见着墨嬛的面孔从红渐渐转为了惨白。
连萧冉音都是知道了,那么金陵还有多少人还在看自己的笑话……
四十三、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