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华身边不知堆了几个空瓶子,纤长的葱指稳稳地握着酒壶,举手将酒尽数入喉,几滴溅在外头掩着脖颈柔美的曲线蜿蜒而下,浸染了月白的衣襟,染出更深的色泽。
到最后一滴酒的滴下,筠华面庞在月光下,明显的熏红,手滑落,酒壶顺势滚了出去,接着便是去摸手边满着的酒壶。
筠华一阵摸索,酒壶没有寻到,却是抓到一只温热的手掌,筠华转头瞧去,微微模糊的视线叫筠华辨别不出人来。
墨昶看着如此模样的筠华,抿了唇,任由筠华胡乱的摸索,等着筠华的下一个动作。
筠华却还是没有认出墨昶来,自己松开了手,轻笑道:“我以为……不会有人找到的……”
墨昶心中抽疼,手上前,将筠华北风吹乱的青丝别在耳后,轻声道:“遇到烦心事了?”
筠华点了点头,嘲弄着道:“嗯……我以为,我只要……只要帮着他,做他想做的,必做的,便是一个合格的湛王妃……可是,孩子……”
筠华长叹着,也是理会不了墨昶猛然间变了的神色,自顾自地说道:“我自七岁起,在大漠长大……那里有广阔的天地任我骑马驰骋,不比金陵这四方的天……可是我知道,到了进来,自己是怀恩将军的独女,是金陵的贵女,要大方得体,然后又成了湛王妃……不能为人说笑,一举一动皆是考究……”
墨昶没有打断筠华,静静听着,看着筠华痛苦万分的神情,自己亦是如鲠在喉,难受得紧……
筠
三十六、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