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在湛王府门口的,一路上,面前的景象尽是甘棠的背叛以及最后甘棠惨死的景象,与往日甘棠的活泼撒欢对比鲜明,一幕幕场景在筠华脑中交织着,筠华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
纷纷扬扬的大雪又是从天而落,天地间的银装素裹在筠华眼中已然是满目冰冷,夹杂这的寒风和着雪粒吹在脸上,生硬的冷。
金陵的冬天,真的很冷……
“王爷呢。”筠华站在寒君斋门口,木然的神情,冷声问着寒君斋门口的侍卫。
“回王妃,王爷在里面……”
筠华闻言,跨出步子向往里头走,但是那侍卫却是不让,伸手拦着筠华。
“王妃,王爷一贯不喜他人闯入,王妃……不要让小人为难。”
“让开!”筠华双眼只是看着寒君斋的房门,冷声对着侍卫喝道。
“王妃!”
“让王妃进来。”里头传来的声音叫侍卫放着筠华进了屋。
筠华进了屋,见着墨昶负手背对着她,自己也是不动,站在那等着墨昶转身过来。
墨昶随即转身,看着筠华,视线触及筠华额角的血迹,那是方才他用茶盏狠狠砸向了筠华留下的,干涸的血迹混着微微凌乱的发丝在筠华脸颊上,带着满头的雪粒,模样狼狈,但是倔强冰冷的眼神,面色又是有着遗世独立的气势。
墨昶在筠华不远处站定,也不出声,似乎是等着筠华的话。
“为什么,为
二十、怒(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