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音堪堪落下,墨昶便是冲上前紧紧抓着太医的衣襟,血红的双眼之中剩下了暴怒。
那太医本就是害怕的,如此一来,话更加不利索起来:“王爷……此次,侧妃被人下了毒……自己也是险些性命不保……臣……臣也是尽其所能报下侧妃一命……至于孩子……王爷恕罪……”
在场之人闻声,皆是面色一变。
“查清楚!”墨尧率先吩咐的下去,也不管墨昶丢下那太医冲进了里头。
墨昶到了安凝床前,安凝昏睡着,比之方才更加惨白的面色显示出她的虚弱,没有消散的血腥之气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屋内的人,那孩子走得真实。
一旁的采屏与采青皆是红肿着眼眶,显然是对于安凝这副模样担忧伤心之至。
墨昶此时嘴唇紧紧抿着,不发一言,采屏与采青亦是不敢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才有了动静,墨昶走了出去。
匆匆赶回来的沈洛在下首回着话:“回皇上,王爷,在给侧妃的膳食中查出了鹤顶红,据御膳房传菜的宫女说,在来凤羽阁的路上,遇上了湛王妃的侍女,甘棠。”
筠华一向平静的神情终于出现了裂痕,不可置信地站起身,口中喃喃道:“你说什么?”
筠华的话音还没落下,便看见甘棠被两个内监押着进了殿,跪在了众人面前。
筠华看着垂下头不敢看着筠华的甘棠,颤抖的嘴唇此时说不出一个字。
“皇上!甘棠只是一个小
十九、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