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谁也是压不倒谁,至于先帝的宠爱,虽瞧着是给安太妃多一些,但是安太妃至今无子,而唐太后在如何也是当今圣上的亲身母亲,如此一来,高下立见。
“凝儿,你如今孕中,可还有什么不妥?”安太妃与安凝同为安氏的主支,亲厚得很。
“回太妃的话,儿臣先前倒是有些不适,但是好在姐姐悉心照料,王爷也是上心,故而今儿算是好些了。”安凝微笑着回道。
“如此倒是好的,也是有劳湛王百忙之中关切着,不然叫人有机可乘了,伤了湛王府的血脉,也是伤了凝儿的身子。”安太妃的话倒是意有所指。
筠华只是自顾自地放下手中的酒盏,不理上头的安太妃如何,只是对方倒是不想放过。
“湛王妃今儿怎的不说话,可是看着众人关切着凝儿,心中吃味了?”安太妃虽是笑着,但是这话中的意思却是阴狠。
筠华倒是不惧地望着安太妃,笑道:“回太妃,儿臣本就嘴拙,如今妹妹帮着儿臣,哪里能如太妃说的那般了去。”
“好了,今儿除夕夜宴,倒是只是听你一人在说话,也给旁人说几句的机会罢。”一旁的唐太后虽也是和善地笑着,但是惹得安太妃讪讪一笑,倒是不再言语了。
筠华收回目光,不经意的往身侧的墨昶身上一瞥,对上了他的眸子,里头的意味叫筠华看不透,索性也是不看了去。
筠华往自己身后望了望,问着习珍道:“甘棠呢?”
“方才她道来之前吃
十八、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