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拜帖皆是被退回,派了人询问才知晓的,被问的人亦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走漏了风声。”薛瑾眉宇间也是不解之色,继续道,“我也是奇怪,既然湛王下了禁足的命令,却不愿叫人外露出去,照理而言,他应当是恨极了你占着王妃的位置,叫他心爱之人屈身于侧妃之位,侧妃说着好听,不过也是个妾,既然寻到了机会罚你,自然是要叫世人看清楚,到底谁是他心尖上的人,这次倒是奇怪的,况且……”
“况且,我为何会成为湛王妃,是因为圣上赐婚的圣旨不得不受着,而圣上与湛王的关系,并不融洽。”筠华接过了薛瑾的话,颇为置身事外地说道。
薛瑾闻言,对于筠华的态度倒是有些意外,不知道该是如何说道,一时间有些沉默。
筠华见状,倒是自己笑道:“今日你来,本是寻我说话要好好高兴一番的,如今,倒是我的不是了,我且带你逛一逛可好?”
薛瑾闻言,点了点头。
时为暮秋,金桂的香味早已不在,夏日满眼碧绿的荷塘亦是衰败一片,残荷尤立,香莲不在。时不时过来的秋风亦是夹杂着寒意,似乎预示着今年的冬,该会是如何的冷寂。
薛瑾随着筠华的脚步,慢慢走着,道:“阿姒,你莫怪我多嘴,你与湛王,实则不应如此淡漠。”
筠华闻言,明显一愣,脚下的步子亦是一顿,低头自嘲笑了笑,又是往前走着,道:“这事儿,不是我一人所能决定的。”
薛瑾闻言,亦是无奈,一个倔的碰上
十七、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