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秋道:“你们瞧着王妃这模样,自打进了王府,什么事儿也是不在意,如今被那边的人冤枉了去,也是如此!”
对于甘棠急的跺脚的反应,卉秋也是不平静,心中亦是十分着急,道:“你以为我就是不着急的,但是王妃自从被禁足,连我们都是近不了身了去,这模样与在大漠时候,相差着大了去了。”
习珍在一旁倒是还较为镇定,见着两人的反应,自个儿沉默着,良久,沉声道:“要不告知大漠那边,唤了那位过来。”
甘棠、卉秋闻言,相视一看,三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是夜,筠华依旧是坐在榻上看书,习珍进去换茶水,见着筠华如此,也是着实沉不住气了,开口道:“王妃,您当真无事?”
筠华闻言,却是放下了书卷,看着满面忧色的习珍,笑道:“你们到底还是来问了。”
习珍闻言一愣,却见着筠华直起了身子,道:“你觉着皇上与王爷的关系如何?”
习珍思索良久,道:“似乎……不太融洽?”
对于习珍的不确定与试探性回答,筠华了然一笑,道:“是啊,不融洽,当年的湛王可是危及他太子之位的存在,如今亦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如此,又怎会融洽的起来?”
习珍静静听着,倒是听出了筠华的意思。
“但是,应当不是这样的……”筠华沉吟道。
习珍等着筠华的下文,但是筠华却是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亦
十六、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