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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王爷想说什么?”筠华毫不畏惧地直接逼问着墨昶,唇边亦是勾起了嘲讽的弧度。
“王爷想质问什么?妾身自幼与裴翊一同长大,王爷应是知道的,王爷如何想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是王爷的事情,这恐怕不是妾身能够控制的不是吗?”筠华对着墨昶道。
墨昶听着筠华的话,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剑眉亦是皱了皱,道:“你问心无愧,那么别人呢?本王不想……”
“王爷!”筠华打断了墨昶的话,带着方才起来的嘲讽的微笑,道:“王府的面子便是我的面子,我不会叫自己失了名节,亦不会叫王府沦为笑柄。”
墨昶闻言却是愣了愣,继而缓缓松开了手,道:“最好如此。”
墨昶说完便是绕过筠华离开。
“王爷!”墨昶堪堪转到筠华身后,便是听得筠华开了口,自己便是停下脚步等着筠华的话。
“王爷今日一举一动,是因为在乎,还是因为如今妾身,是湛王府的人……”
墨昶闻言抿了抿唇,没有回答,大步离开。
筠华唇边的笑意愈来愈大,好一会儿才是恢复过来,走到窗口,看着院中盛开的菊花,倚着窗框凄然一笑。
这边墨昶回了寒君斋,满身的戾气虽是微微收敛,但是叫一路上见到墨昶的侍从皆是不寒而栗,皆是猜测墨昶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儿恼成这幅模样。
“王爷……”在寒君斋门口守着的墨成见着墨昶如此,心下虽是
十二、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