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过于复杂得叫薛瑾一时间不知道是好是坏。
筠华闻言不语,两人便是沉默着走了一段路。
“阿姒……”薛瑾停下了步子,转过身面对着筠华,面色颇为难看,欲言又止。
“怎么了?”
“阿音稍信来……说……说是他已动身来金陵了……”柔和的月色化不开薛瑾低沉的面色,月白的襦裙在这样的夜色下少了平日的温婉,多了几分凄凉。
筠华闻言,只是握住了薛瑾广袖之下颇为冰冷的手,犹豫着开口道:“你们……再拖下去,你已及笄,薛夫人只怕也是等不下了。”
“阿姒……等他回来,再说吧……”薛瑾低着头,话语间也是无奈得很。
“到了那时若是真的困难,我自会帮着你。”
薛瑾也是自嘲笑笑,两人随后又是继续走着,薛瑾也不提方才的事情,道:“今晨倚芳阁的事儿你也应是听说了,我那表姑母今日许也是没脸出席。”
筠华点了点头,道:“薛氏想如何处理此事?”
“事关太后,阿爹也是不好插手,其实阿爹也从未想着搭理这件事情,这些年因为表姑母是从左相府出去的,其实明里暗里用着这层关系行了不少方便,阿爹和祖母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只是面上不说,心中也是有了不满。”
“只是那袁夫人丈夫下狱,独子暴毙的,若是真的死赖着相府,薛相不管,又是被人说不近人情了去。”筠华也是担忧着薛氏在此事中名声因为一个早早嫁
十、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