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是没得什么表情,但是那日安凝的请安,还有方才来的那一遭,似乎皆是对于安凝隐隐的爱护,可若是细细一瞧,又是说不上是什么深情厚谊,但是成亲后的日子,墨昶来自己这边连同成婚那日应行的礼数,也不过两次,倒是在瑶光阁那边的时间多,这事也是府中人尽皆知的事情。
筠华自嘲一笑,自来了金陵,见着人皆是得挂着得体的笑容,自己似乎是在不知不觉中被套上了枷锁。
筠华关了窗,带着心思入了睡。
墨昶这边却是没有去瑶光阁,回了自己的寒君斋,在桌前抄起公文,却也是看不进去,索性放回原处,又随手执起手边打发时间的一本杂记,却也是看不进一个字。
墨昶出了房门,屏退了众人的院落寂静一片,安宁得很,墨昶在院中踱步,午后一场大雨,随后虽是依旧热着,却也是没有什么毒日头,地上的水迹已是没了,周遭的空气却还是热着。
黑暗中无声闪出一人,在墨昶身后恭敬道:“王爷,户部侍郎袁定贪污一案相关的证据已送到左相处,后日早朝便会重审此案,重新下顶多,另,吏部尚书告老还乡的折子被安国公压下,今夜安衍密访薛、袁两府,其子安隋去了吏部尚书董平与袁利府中。”
墨昶依旧是沉默,那人也是识趣退下。
墨昶反复咀嚼着方才那人传来的消息,安衍是一品国公,其子安隋是兵部尚书,次子安炀任从二品将军,嫡女又是湛王侧妃,无可比拟的富贵,宫中还有个先帝留下的安太
八、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