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跪着吧。”筠华瞧了瞧身侧的卉秋,卉秋会意。
甘棠虽是没反应过来,但是瞧着卉秋当着筠华的面与她膝上绑了护膝,便也是明白了。
这不长不短的一个时辰里,甘棠罚跪院中的事情几近是瞒不住的,其他人皆以为是甘棠冒犯了采身后的安侧妃才是得到此惩罚,一时间,自是对这位湛王妃议论纷纷。
“王妃的手艺又是精进了。”甘棠跪完,又是乖巧地坐在筠华对面,吃了方才筠华亲自做的东西。
“今日,其他人等必然会对你议论,你可要沉住性子。”筠华只是摆弄面前的膳食。
“知道,王妃一番苦心,甘棠省得。”
“王妃此举,何意?”身侧的习珍倒是看出了不同,问道。
“明日便知了。”
第二日清早,皇宫那边便是传来消息,说是祖宗传下的规矩不可废,侧室依旧是要与正室请安。
筠华听闻这消息只是抿唇一笑,并没有震惊,亦是没有什么欢喜在,身侧的习珍卉秋只是低头为筠华整理衣衫,其余的也是不多话的。
当筠华到了湛王府的正厅时,墨昶早已在了那边,安凝倒是还没在。
筠华行完礼,只是在墨昶手边的位置上坐下,一时间,大厅里头又是说不出的诡异气氛。
不多时,安凝款款而至。
天水碧的襦裙衬着安凝同样清秀的面庞,眉眼间,倒是一股子书卷气,发髻简单,大方,倒不像是
五、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