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绝不是丁冬会做的。
像是猜到了丁冬的心里活动,乔乔笑了:“那你向谁借钱?你有可以借给你钱的亲戚或是朋友吗?或者,你会向同事开口?”
丁冬的脑海里,随着乔乔的话语出现了几张面孔。
她的亲戚,她有限的亲戚们。
母亲的病,让曾经年幼的丁冬惶然无措,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除了向长辈们求助,想不出其他的方法。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越来越发现,身边的亲戚越来越少。他们给她的笑容越来越少,脸色越来越多,甚至在丁冬过年时提着礼物去感谢对方照顾之情的时候,他们不再给她开门。
丁冬是在离开亲戚家时,无意从房后打开的窗子里听到对方的抱怨的。原来,亲戚并非不在家,只是不想打开门,不想再与她产生亲近牵绊,才故意使然。
“说起来,都怪那个家伙太无情,自己倒走得清爽干净,撇下家里的老婆孩子……”
“各人有各人的命,我们能力也有限,只能帮到这了。”
那是丁冬第一次意识到什么是“界限”,她的家,与亲戚的家并非是一回事。能够资助她这么久,已经足够感激,每个人都有各自需要面对的艰难,丁冬本不能,也不该再去打扰和拖累。
她知道站在低处的结交只是陡增他人的负担,因而再没有去打扰亲戚的生活。她拼命学习,努力打工,向往的并非是更加美好的明天,而是自给自足的每一个今天。
因此,不向任
第二章 欢迎坠入黑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