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提出了各种安抚条件,不仅重新换了房间,免了当晚的房费,还赠送了果盘和两张自助午餐券,才算平息了客人的怒火。
一番折腾下来,西装加身的凯文已经不堪重负般,额头渗出了汗珠。
丁冬颇为同情地看着凯文,道:“我一直觉得你们大堂副理挺神气的,但现在还真是挺同情你们的。”如果丁冬没有听错,刚才凯文至少说了二十个“对不起”和十五个“非常抱歉”,还要搭配上充满诚意的肢体语言,也难怪他每次对客服务都大汗淋淋的。丁冬甚至开始后悔自己听马尔斯的教唆,拉上凯文来垫背了。
“你同情我就行了,只有我遇上的麻烦事最多。”浑然不知被算计的凯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问,“现在几点了?”
“快12点半了。”丁冬看了眼手表,道。
确切地说,是24点2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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