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他可能会对警方撒谎。但是我可以肯定,当时的谋杀现场,除了受害人以外一定有两个人存在。这一点,赵宇并没有说谎。割开周春喉咙的那个人不是赵宇,而是另有其人。”
看着这样的展昭,白玉堂从理智上还有些犹豫,但是实际上他的心中已经认同了展昭的推断。他琢磨了一下,若有所思地道:“可是你说的这些,可以用来给赵宇脱罪吗?毕竟,都不是直接证据。”
展昭却摇了摇头,“直接证据就在周春那件衣服上。只要我们回去做一个实验,证明在割喉的瞬间赵宇所站的位置就是你现在的那个位置,那么赵宇动手杀死周春这条罪状就可以洗清了。”
白玉堂眼睛一亮,点头道:“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杀人的是另外一个人,而当时的赵宇所在的位置是不可能杀死周春的。只要能够通过喷溅实验确定割喉的瞬间赵宇的确是站在距离周春一米远的地方,他的杀人嫌疑就洗清了。”
展昭点了点头,“当然,我们不知道凶手当时用了多大的力气,这个实验也只能是作为参考。”
“已经很好了。”白玉堂却乐观地笑了笑,“重案组三员大将,你刚刚出马就已经把副组长赵宇摘出来一半了。可喜可贺,那位闵峰组长知道了一定很开心。”
展昭却没有多开心,他皱了皱眉,沉声道:“现在还不能认为他是无辜的,这三个人仍然都十分可疑。最起码,他们都说了谎。”
白玉堂点了点头,“没错,不能先入为主,我们先回去,
195 8.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