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的眼神让白玉堂着实心疼,他不忍心看着展昭继续这么难过,忙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跟我还这么客气!只要能让你心情好点,让我干什么都没问题啊。”
展昭默默地点了点头,接过白玉堂递过来的啤酒。冰凉的啤酒罐带来让人冷静的温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展昭叹道:“我什么都懂。可是每当一想起这些年大哥为我受的苦,再想起他现在还要躲在一个没人认识他的角落继续孤单地活着,我的心里就好像被刀子扎一样。”
说到这里,展昭停顿了片刻,双手用力攥了攥手中的啤酒罐。白玉堂皱了皱眉,说道:“我不能说我完全明白你的心情,但是这一路你们兄弟都经历过什么,我是一直看在眼里的。辉哥临走的时候跟我聊过一次,他说你从小就是个心思太重的孩子,希望我可以经常开解你。我本来还对他的说法有点怀疑,现在看你这幅样子,我终于相信了他当初说的都是实情。”
“你,”展昭一挑眉,瞄了白玉堂一眼,“我哥临走前跟你聊过?”
白玉堂微微一笑,点头道:“没想到吧。辉哥不但主动找我聊过一次,还让我照顾你呢。”
“那些我听见了。”展昭不耐烦地打断了白玉堂,“我哥还跟你说过什么?”
白玉堂盯着展昭急切的神情,皱着眉琢磨了一会儿,最终只得摇头,“没了。”
“他没说——”展昭一怔,片刻之后,眼神再次黯然了下来,“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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