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和那个神情憔悴的可怜女人谈心。
一开始的时候白玉堂十分不自在,因为他的人生经历让他从来都不习惯这种哭哭啼啼,悲悲戚戚的场面。他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非要主动跑来陪着展昭受这种罪。不,不是陪着展昭受罪,而是只有他一个人受罪。因为展昭一直很有耐心地倾听着孟铮的倾诉,并且发自内心地关心着对方。
白玉堂有点佩服展昭,因为他肯定这种场面他是应付不来的。与这种安慰女人的差事比起来,白玉堂宁愿去跟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真刀真枪地打上一场。
因此他只能静静地听着,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渐渐地听出了一些感触。他没有想到,原来一个看上去如此普通的女人,当她打开心扉,将心底最痛苦的感受倾诉出来之后,那种释放过后的轻松竟然如此具有感染力。
看着展昭耐心地引导着孟铮说出心底的压抑和纠结,白玉堂并不知道,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越来越认真。他突然想到,莫非展昭当初并没有唬人,他真的做过心理医生?
而且,他还是那种水平很高的心理医生。白玉堂可以肯定这一点,因为他见过那些水平不怎么样的心理医生,还见过不止一个。还好他大哥最后及时把那些庸医打发走了,不然他的ptsd肯定会发展成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病。
白玉堂认真地观察着展昭的一举一动,进而也能跟着展昭一起认真地倾听孟铮的倾诉。其实大部分的时间里都是孟铮在说。所说的内容也大多数都是白玉堂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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