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的心中弥漫着浓烈的恨意和无边的焦虑,他的双眼空洞无神,仿佛变成了一具没有思想的躯壳。白玉堂坐在展昭的身边,全程都没有打扰他,但是展昭这种灵魂抽离的样子越来越明显,渐渐地已经让白玉堂感到了一种可怕。
一开始的时候白玉堂还忍耐着,告诉自己不要打扰展昭。他虽然依然不太理解所谓的共情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展昭正处于一个非常关键的时刻。也许周围的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打扰他的想象,也就会因此错过一个破案的机会。
公孙策曾经说过,在展昭共情的时候,现场最好一个人都没有。此时此刻,白玉堂不巧做了展昭的观众,自然要做一个有道德的观众,不要影响展昭的发挥。
然而最终白玉堂还是坐不住了。他突然开始怀疑,现在在他面前发生的一切,是不是一种痛苦,巨大的痛苦。而展昭就是正在承受这种痛苦的人。白玉堂觉得有点心疼,不为别的,就为了这个身体单薄,看上去好像一个大学生一样的男孩为了破案不惜让自己如此痛苦,而感到心疼。
昨晚在那个小巷子里营救崔平阳的时候,展昭说过他对白玉堂的判断:白玉堂是一个救人的人,而不是杀人的人。不得不说展昭看人是极准的,白玉堂的确是一个救人的人。在危机当前的时候,救一人,或者杀一人都可以解决这个危机的话,如果让白玉堂来选择,他便会本能地选择前者。这说明白玉堂是一个外表与内心略有反差的人。他看上去很凌厉,很危险,匪气十足。而他却是一个
第18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