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地看书,“你是在学苏联作家玛克西姆高尔基呀?‘一心扑在书上,就像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一样’啊?”张光明抬头朝着王院长咧嘴一笑。
王院长把粘在张光明刀口上的纱布,一条一条用消过毒的镊子轻轻地一层层的揭开,然后把带有血迹的沙布,用镊子夹着放到消毒盘子里,一道半尺多长的口子上,裸露出像蚰蜒一样的大针脚。刀口处正朝外冒血水呢。
李月娥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漂亮的眼眸里倏地噙满了泪水。丈夫他却说劝老婆说,没事没事,文雅妈别难过了。
王院长让张光明面朝下,手抓床头,身子拱起。王院长蹲下身子就很麻利地用镊子把蘸了消毒液的一个个棉球,轻轻地清洗着伤口和周围部分。他又敷在伤口上一些消过毒的纱布又敷上药棉,接着又在腰两侧铺上消毒布,再往布上垫上厚厚的药棉。他让医生扶着张光明,他用手轻轻地揭开伤口,只见一股一股红红的血水哗啦哗啦地顺着引流管直往外流,不一会儿身下的药棉就津满了红血水。护士忙用一些药棉往上又垫了一层。王院长说:“你忍着点儿疼哦?”他把引流管又换了一个,说是怕时间长了会感染。当王院长从伤口处拔出一条输液用的引流管,又拿个新的输液管插到伤口的窟窿里时,张光明疼地浑身冒汗,他强忍着。不一会儿张光明的头上就出现了豆大的汗珠,苍白的脸上,就像挂满了晶莹剔透的白色露珠一样。王院长轻轻地挤压伤口,直见血红的液体顺着引流管,哗啦哗啦分成两股往外流,大部
第二十一章 病重念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