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
有些人自然看得出,甄远道的话中,是有破绽的。
因为,一首百年诗,就算是他偶然得,题在了酒肆的墙壁上,但这几日过去,也足够流传了开,这样的诗,是具有疯狂传播的魅力的,但是,何以这几日之中,却并没有任何相关的消息?
而且,如果真的是甄远道的诗,那身为甄远道亲传弟子的林秋水,为何当时没有指出,被这个少年书生打脸自后,过了这么久的时间,才请师父前揭穿?这也太后知后觉了吧。
但是,就算是看出什么,也没有什么人敢揭穿。
毕竟,在长安城的文坛,寒山书院是有相当地位的,掌握着舆论,话语权在他们的口中,此时质疑,很容易与寒山书院结仇,到时候可就麻烦了,而且,这个少年太过年轻气盛,一下子得罪了寒山书院和凤鸣书院两大文坛势力,那就更是自己作死了。
唉,这世上,就是有如此诸多的不公平之事。
如之奈何?
因此,就算是许多明眼人,看出端倪,也装作不知。
“小友,我念在你年轻,还不懂事,所以也不愿太过于苛责与你,也许是你一时冲动,所以才做出这样的事情。”甄远道须发灰白,容貌清癯,颇有一些世外高人的气质,面带微笑,一副慈祥宽厚的样子,道:“只要你愿意承认,这首诗乃是剽窃老夫,那老夫今日也不为己甚,你认个错,老夫就让你安全离开。”
“看见没有,这才是
0161、东窗事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