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
难以形容的剧痛从膝盖处涌，郑存剑的身躯，瘫软下去。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腿，以一个触目惊心的角度曲折，膝盖骨完全被踢碎了，腿骨也折断了，鲜血顺着戳破了皮肉的骨头茬子流淌下，瞬间就染红了郑存剑的衣服，依旧衣服下面的地面。
李牧的身形一闪，重新回头到了清风的身边。
“贱骨头，非要我动手。”
他看着郑存剑，鄙夷地道。
“啊？啊啊啊，我……”这个时候，郑存剑仿佛才反应过，他惊恐万状地尖叫了起，发出奇怪诡异的声音，像是一头坠入陷阱绝望的土兽，发出各种不明所以的尖叫声。
以往，都是他看别人痛苦哀嚎。
这么多年以，何曾见过自己身上出现这种伤势？
“这就是自长安府的贵人？垃圾还不如。”李牧呸了一口，目光扫过储书峰等其他人，还有那些号称精锐的黑衣甲士，不容置疑地道：“都跪下，跪下说话，否则，这个郑什么着，就是你们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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