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男弟子,也冲动地说了一句。
“是啊,大兄,难道就这么算了?李牧他毕竟还是有嫌疑的。”周镇海着急地道,抹着眼泪,依旧赚同情。
周镇岳转身,一步一步地朝着义庄外面走去。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陆他们,死在县衙,太白县主就有责任,向我太白剑派,给出一个交代。”
他边走说。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我的,也很久没有遇到一个像样的对手了。”
周镇岳,不仅是太白剑派外院长老,更是外院第一剑手。
他腰间的长剑,随着他的话,嗡嗡嗡地震动了起。
这个时候,许多年轻弟子们的目光,落在这个白发魁梧身影背上,顿觉一种语言难以言喻的豪情气势,从背影上散发出,令人情不自禁地臣服,膜拜。
这,才是一个剑手的真正魅力吗?
……
……
“放开我,我要弄死李牧,啊啊啊,我要让他死。”
县衙中,如同疯狗一样的李冰,在两个甲士的搀扶下,双目赤红,缠斗着,疯狂地吼叫。
他被长安府的甲士,刚刚从县衙大牢中救出。
破碎的衣服,虚弱的身躯,沾满了污渍结垢的头发,浑身散发出恶臭味道,暴瘦的几乎脱了相……这样一幅叫花子般的形象,真的很难让人将他同长安府知府大人最疼爱的那位小公子联系起。
“给我杀,全部杀光
0092、断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