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使了个眼色,立刻有胆子大的,带着盈盈的微笑,过去坐在祁睿泽的旁边,捧着酒瓶要给他倒酒:“祁少,以前我怎么没见你来这里玩过?”
清脆柔美的声音,引得祁睿泽喝酒的动作一滞,扭过头看紧挨着自己坐的女孩。
重重的脂粉味,祁睿泽不由不适地打了个喷嚏。
“祁少,我走了,一刻值千金,温柔一点,人家还是第一次!”
声音渐轻,大家已经走了出去。
偌大的包厢,只剩下两个人。
“叫什么名字?”
女孩看着男人半隐在光线里的英俊脸庞,因为害羞说话有点磕碰:“朵朵。”
“几岁了?”
女孩似乎很紧张,用比蚊子还要轻的声音道:“十八周岁,成年了。”
祁睿泽站起身,女孩脸上一喜,急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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