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铮见此景,虽然疑惑却也相信绝不会是司空少杨所为,谁料想这时司空少杨却对他说:“吴铮,是我做的,我跟你回去。”
这下子实是让吴铮犯了难,虽说逮捕犯案之人是理所应当,若涉及重案及官员犯罪者交给刑部或是大理寺也便罢了,可吴铮料定这其中绝对事有蹊跷,而且面前之人是禁卫军统领,御前之人,并非寻常官员,无奈之下只好先行带他进宫求见,请求皇上对此事示下。
“死者何人?”东陵巽不动声色地看着案前二人。
“是城中璟福居的舞姬,含烟。”为了提醒皇帝死者并非普通百姓,他又加了一句:“此女素有东昭第一舞姬之称。”
璟麟素来了解司空少杨为人,自然不信他会杀这含烟,于是将目光投向自己进来到现在一直沉默不语的司空少杨:“少杨,你有何话要说?”
“陛下,微臣没有什么要辩白的。”司空少杨脱口而出。
司空少杨心中清明:从冒充苏婥写的纸条、在凉亭中发现的被杀死的含烟、含烟手中的玉坠,包括突然出现的吴铮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圈套,为的,就是诬陷自己杀死了含烟,作为城防统领的吴铮正“巧”赶到,眼看尸体边上只有司空少杨一人,他便是百口莫辩,且设局之人定然知道自己在乎苏婥,把那条坠子放在含烟的手旁就是在警告自己,如果反抗辩解,事情就可能会牵扯进苏婥,自己别无他选,只能乖乖入局还有三日就是她大喜的日子,怎么能够让她牵扯进这杀人命案之中
第一百三十章 引蛇出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