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的笛子,而中岛雪岸则站在城墙下面听了三个时辰,他想根据笛子音律的变化,来分析凌侠的心境,可是三个时辰过去了,凌侠的笛音却始终如一,从头至尾都没有任何变化,既不张扬也不低沉,毫无破绽可言。
“军团长,三个时辰了,咱们要不要攻城?”熊初墨请示道。
“如果凌侠从城门后面设置了陷阱怎么办?”中岛雪岸沉声道。
“既然这样,那咱们先撤兵休息一下如何?”副官提议道。
“可凌侠如果是虚张声势拖延时间怎么办?”中岛雪岸沉吟道。
副官和熊初墨互相对视了一眼,同声说道:“要不?咱们先派遣一个师团做先锋,试探一下对面战卫军的虚实?”
“要是凌侠施展诡计提前布置好陷阱,迷惑了先锋部队怎呢?”中岛雪岸皱了皱眉。
“如果怕先锋部队被迷惑,那咱们就继续攻城。”二人又提了一个建议。
“对方都已经把城门打开了,咱们还攻城干什么?难道咱们放着城门不走,非得从墙上爬进去才行?现在的问题不是攻不攻城,而是咱们进不进城?”中岛雪岸反驳了一句,犹豫不决的问道:“你们说,凌侠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引咱们入城?还是为了阻止咱们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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