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局面，就我所知，我们两个集团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吧？”
“是啊。”董云震笑了笑。看着方辰的眼神带着几分冷厉。“只是方先生，现在就算不是愁人貌似也能这么做吧？”
“所以，以你的意思，到底要怎么样？两败俱伤？”方辰实在是搞不懂，现在董云震到底是什么意思，行为处事这么奇怪，完全是损人不利己。
“没什么意思，只是方先生，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应该清楚啊，不应该跑来问我吧？”
方辰一脸狐疑。
他这些日子，都没有碰过公司的业务，最近他一门心思都铺在凌菲菲身上，想要追求凌菲菲的，这个跟公司之间的合作，绝对不会有什么牵扯。
奇怪。
方氏集团处于危机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棉城。
凌菲菲对方辰原本就没什么感情，看到财经新闻上的报道，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现。陆承安对凌菲菲那么淡定的样子倒是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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