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为了林氏的事情那么愁闷,而他当初又帮了她那么多,如果在这个时候置之不理的话,就真的太无情。
她坐在柔软的组合沙发上,看着不远不近的陆承安,总有一种浮生若梦的感觉。
她一度希望家里有把吊扇,最好是青灰色的那种,在头顶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就好像是老黄牛,没有了多余的力气,但是她还是喜欢的,足够复古,足够情调,足够卡萨布兰卡。最好是一个人,半躺在榻榻米上,脚上架着蒲团,喝着加冰的伏特加。她一直都是一个很懂得享受的女人。
现在这一切都不可能实现,陆承安厌恶卡萨布兰卡,更不喜欢伏特加的口味。
他们之间渐行渐远,比之六年前的决裂,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凌菲菲知道,他或许没有感觉到这一点,女人向来都是十分敏感的生命体。
“放过?”陆承安冷笑。“凌菲菲,你觉得你这么为了别的男人求情,我会听你的?”
凌菲菲知道,陆承安根本就不是一个善良的人。
她终究还是没再说下去,心里充满了绝望。
特别是在想到这些事都是因为她的缘故之后,她更加有气无力。是她害了林叙渊。
第二天一早杜妙喜就找到了浅水湾来。看样子也是十分着急。
“听说叙渊又走了。昨天我去找他的时候,看着他受了很重的伤,好像是被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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