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剃刀,两手在上衣口袋里摸索。按照黑狼的习惯,这是要拿出他最趁手的兵器绳子。
金科藏好了温姝,一个箭步上去,双手一个熊抱,把右手里握着的,原来塞进温姝嘴里的那个带迷药的手巾捂在了男人的口鼻处,同时左手锁住男人的肩膀,同时往后一拉。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男人慌了神,他反应极快,伸手就想拿起旁边的剃刀。金科也不是吃素的,用力勒住他的手,男人借力使力,脚底一阵乱蹬,金科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和男人一起倒在草地上,旁边的高晓天看到金科,又惊又喜,急的嗷嗷叫,就是没法 站起来帮忙,手脚被绑着的他在地上拧来拧去,活像一只大毛虫。
男人和金科在地上搏斗,黑狼身强力壮,一直不让金科手上的毛巾靠近他的鼻腔,即便刚开始毛巾捂过,但因为有口罩,也没能让他倒下。累了一天滴水未进的金科终于坚持不住,让黑狼挣脱了。
男人的第一反应是先去拿刀,金科躺在地上,伸腿勾起脚背,给他来了个脚下绊蒜。男人扑倒在地,金科起身直接坐骑在男人身上,用接近两百斤的体重来重锉男人,接着又抡起铁拳,对着他的头一连串暴击,直到男人不再挣扎,金科才喘着粗气停了手。
金科下手有数,他知道男人只是晕了过去,他拖着疲惫的双臂,拿起了地上的刀准备给高晓天松绑。
“金哥!”高晓天嚎叫一声。
“行了,别哭了。”
车灯的强光下,高晓天抹了把泪,在
身边人 二十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