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真好使啊。搞新闻的真是耳听八方啊。佩服!”高晓天瘫坐在椅子上,还不忘拍马屁。
温姝拍着胸,刚刚缓过气,她瞪金科:“气死我了,刚才为什么拦我?。”
金科:“没看到他们有刀吗,你还没嫁人呢,就想英勇牺牲啊?亏不亏啊,你要早嫁给我,我就让你去了。”
温姝白了他一眼,不理他。
金科走到有血渍的地板前,观察了一下,“看样被咬得不轻,留了这么多血。也不知道刚才那只麝香猫这几天是怎么活下来的,从哪里来的食物啊?”金科不停的嘀咕,开始在玻璃笼舍前搜索。
有些掉落下来的枯黄植被下,有些残缺的骨头。隔着许久未清扫的玻璃,金科围绕着墙体笼舍仔细观察。其他两人也看了另几个玻璃笼舍,温姝发现了些细节,其他的笼舍顶部墙上都有投喂的窗口,而且也是上锁的,而唯独刚才看到麝香猫的这个笼舍没有,并且更奇怪的是,其他笼舍的底部都比较干净,通风口也只有1个,而这个笼舍上下各有一个。
“这个洞是不是和地下室的那个屋子是通的?” 温姝指着笼舍里的那个洞说。
“应该是,下去看看便知道。”金科说。
“又要下去啊。” 高晓天有点发憷,不想再进那黑漆漆的地下室。
“那你们在这等着,我下去看看。”
温姝:“你小心点。”
金科点头,一人拿着手机就下去了,防盗门虚掩着。金科用手拉开了
猫屎咖啡 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