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妖的话,直到将那个名字说了出去,才勉强恢复了意识。
萧沐睁开双眼,就看到了一根黑色枝条近在咫尺。
朝暮、朝暮、朝暮,我一个人好孤独。
紧紧包裹着槐树妖的枝条撤开,露出了里面那个瘦弱癫狂的青年。他将苍白的手放在萧沐的脸上,一遍一遍的摩挲着,手下的力道不轻,蹭的萧沐的脸通红。
朝暮,你终于要来带我走了么?
槐树妖身上奇怪又刺鼻的气味直直冲入萧沐的鼻子,熏得萧沐双眼红得像只兔子。萧沐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我不是朝暮。”我不是你等的那个人:“对不起。”
朝暮……朝暮……槐树妖像是没听到萧沐说的话一样,一遍又一遍的摸着他的脸,凝视着他的眼睛专注得似乎能望进人的灵魂深处。
你终于来找我了,我等了你好久,朝暮,你没有骗我,我等到你了。槐树妖反反复复的说着这一句话,脸上的笑容温柔又甜蜜。这副样子的槐树妖看起来更加的不正常,甚至于神经质,令人后背发寒。
他就像是一个躺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的囚徒,不愿意清醒,只愿意疯癫的相信自己的梦境。
可是,他好像在哭。萧沐不由自主的用手抚上槐树妖勾起的嘴角:
“好难过。”年龄尚小的孩子感受到了槐树妖深沉到见不到一丝光的痛苦,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
“对不起。”
39.男穿女04(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