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恐怕有些事,不怎么方便和七皇子提。
我记得之前七皇子有在宫里和我说过,受过妙书姐姐的指导。
妙书姐姐,能不能麻烦你和七皇子说下,他的爱妾,其实我和我哥都不相识,也没任何的关系。
我哥是兵部的笔贴式,而我在藏书阁,真的真的不怎么方便和七皇子的爱妾太过接近。
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妙书叹了口气,端起茶碗呷了一口茶,刚才谨彦在说的时候,神色倒是自然,就和平时在藏书阁里和她说话一样。
可她的兄长谨行就差得远了,不时的看着自己的神色,还小心地看了看隔壁。
倘若连沈谨行都会猜到的事儿,那这丫头肯定也猜到了。
一想到这儿,妙书不由得佩服起谨彦来。
明知道隔壁有可能是皇上,还敢当着秃子骂和尚的,估计也就她这个傻大胆了。
倘若问自己,敢不敢这么做,自己还真的说不上来。
谨彦兄妹上了马车之后,转了几个街口,谨行才开口道,“妹妹,刚才隔壁到底是谁?”
要知道,刚才上马车的时候,他扶了把妹妹,妹妹的手心全是汗。
妹妹和他不一样,他是属于汗手的人,可妹妹,自小到大,从来不曾有过。
也就是说,妹妹刚才是受了很大的压力,要不然,妹妹的汗手做何解释。
“如果我推断没有错,应该是当今圣上。”
第六十四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