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见状,嚯的伸手接住酒壶,酒一滴也没有洒落。
当他接过酒壶放在茶几上时,一手的鲜血映入眼前,可没有一点痛感。
胡人们见状全都站了起来,都齐刷刷的抽出了腰间的弯刀。
窗前榻上修罗依旧酒中浅眠,青衣女子胡人们要抽出的弯刀,吓得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雅间早已没有刚进来时的那番雅气。
“我把她拽回来。”满脸胡须的那位胡人阴狠的叫道。
“不用了,不过一丫鬟而已,娘们就是娘们。”为首的胡人很是不屑。
出了望江楼的青衣女子早已没有了那份狼狈,回头望了眼繁华的望江楼,唇角不由得上扬,妩媚极了,便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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