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得酒楼第二城,秘密麻麻的线连在一起,纵横交错,只有那残破的朱窗能看出那场慌乱,朱窗旁一排排的箭弩放置有序,那交错的线网连接着箭弩与箭筒里的每一只箭,错中复杂。
萧柯转至屏风后,几缕清茶扑鼻而来,茶几上没有一丝灰尘,茶盅里白雾缭绕。茶盅旁边一张纸签上几行墨字写得潇潇洒洒,低头细看那纸签只见:“居即来访,假续难为,唯有清茶。”萧柯眉宇紧皱,将那纸签轻轻折叠小心翼翼的藏进衣襟中。
绕过茶几落座,揭开茶盅盖,便见那沸腾的清泉水中,一叶一红枣畅游茶盅中。
此时锦衣卫皆已上得楼来,萧柯突然双眼看向屏风,原来要在这个位置才能看出屏风暗里的机关,外面所有的细线都连接屏风里的双轴,只要移动屏风外面便会百箭齐发,直到箭筒里里的箭发完为止。正寻思着到底来者是什么人,为何要煮茶留言引自己来此位置窥得屏风机关,意欲何为?
突然一禁卫前来打断了萧柯的思路:“有所发现,你看。”萧柯抬起头一白羽箭映入眼帘,接过细看,这正时自己击回来那只,目光看向箭头,那只被箭划伤的手拂过箭头,再次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