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地说道:“把人吓死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那要看行为与死亡结果的因果关系,最重要的要对尸体进行检验,查明客观死因。”
她脑子里浮现出自己的尸体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身体上的各个器官被取出来放在透明的容器内,想到这里她的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冷。
何言瞧到她的表情知道面前的人开始浮想联翩,他不紧不慢地说:“今天你的工作就到这里,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她惊奇得像木头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愣着两只眼睛,平常她晚走一秒,都会被他数落一番。今天,何言说的话极不符合常理,她倒有些意外:“怎么突然大发慈悲了起来。”
“很意外吗?”
她点点头。“嗯。”
“明天九点之前到南阳路阳坊松子店买些松子饼回来,每天限量只卖三百个,去晚的话要排很长时间的队。”
肖静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早晨是上班高峰期,河南叫到出租车,万一堵车来回的路程也需要大概两个多小时。”
何言不为所动:“具体路线我会以短信的方式发给你。”
“”
最近一段时间荀州倒是安静了许多,没有发生命案,今天何言去参加关于犯罪专题的讲座,没有任何工作的肖靖瑶在家倒是闲的自在,通过上次和何言在场馆比赛,她严重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处,回来之后她每天坚持练习半小时,不断地完善自我,今
第十七章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