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掌握,是在大量的死记硬背的参与下才得以完成的。
而且即使他能够把一堆散件复原,复原后的发动机能否正常工作,上台架进行测试时,怠速,功率,油耗,尾气……等指标能否达标合格,没试验过他也不知道。
所以,接下来的四天,王起感觉自己也不能“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自我轻松,他还是需要严格要求自己,多流几天臭汗,对已学到的知识和技能熟练和巩固,争取早日内化成他自己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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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收班回家的途中,挤在犹如沙丁鱼罐头般,潮湿闷热的老式公交车中,原来一上车,便瞌睡兮兮,精神萎靡的男女今天却有点不同,一个二个,全都精神亢奋,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二厂质检部的那个“厂花”,八卦对方的长相,以及各种道听途说,没什么可行度的身世传闻。
这不仅让王起也有些好奇起来,尤其是在听到两个江外的男生也全都兴致勃勃,唾沫翻飞的谈论着那位厂花的“天生丽质”和“花容月貌”时,他的好奇心顿时高涨了一大截,从“有些好奇”,变成了“大为好奇”。
“靠!莫非二厂那又老又破的山窝窝还真藏着一只金凤凰不成?”感觉自己这次似乎看走眼了的王起不由心头一“靠”,颇有点“马前失蹄”,“一个人终究会倒在自己对世界固有的经验和认知上”的意味。
因为没见过,他也就没有什么发言权,所以,跟着公交一路摇摆回家的路上,他便只听不说,耐心的
118,姓江名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