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啦之类的,刚才还说让我去当一次中间人,把她收集的这些东西还给张青峰。
“唉,七哥,你说两个人,都这么几年的感情了,看起来也般配,更难能可贵的是毕业还能进同一家公司,这需要多大的缘分啊?到底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让两人非要闹到现在这种‘恩断义绝’的程度?
“七哥,老实说,今天晚上我都有点后悔了,真不应该去邀请张青峰跳舞。我也是下午见两口子一直闷起,相互不说话,想帮两人搞活一下气氛,结果哪里想得到……唉唉唉,真是错不应该!”电话中,马秋榕大致讲了下原委,并告知了于文丽现在正在做的事,然后便开始唉声叹气,后悔不迭起来,感觉自己成了罪魁祸首似的。
王起当即安慰起对方来:
“秋榕,你可不能这样想。你若这样想的话,那我跟你一样,不也成了罪人喽?于文丽面对其他男生的邀舞,谁都不接招,就接我的招,张青峰见了,多半以为于文丽跟我有什么,然后才跟于文丽发火。要说‘罪魁祸首’,那我才是真的‘罪魁祸首’呐!”
“咯咯咯……”电话中传来了马秋榕“咯咯咯”的娇笑声,笑过后,才道,“七哥,看来咱两成了‘难兄难妹’咯!你说,他们两口子会不会把我俩恨死?”
王起心道,张青峰恨我有可能,但于文丽不可能恨我,也不至于恨你,不然其他男生邀请她跳舞她就跳了,何必要等到我去邀请她?万一我矜持,不邀请她呢?但嘴上,王起还是安慰对方说:
114,“割袍断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