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道:“八成是早年受的箭伤,箭头断在骨头里面了。这些大夫呀就跟宫里的太医一样,碰到大人物就不敢下猛药,只敢在皮肉里面动刀,不除了根自然是好不了。”
徐达铁打的汉子,不用麻沸散也不要蒙汗药,一边忍受着慢刀子割肉刮骨,一边和马度说话,“这是早年受……嗯的伤,箭头断在了……嗯……骨头里,多亏玄重艺高人胆大,不然还不知道要受到什么时候……”
马度缝好伤口长出一口气,拿出绷带慢慢的给他包扎,“徐大哥吉人自有天相,只要好生调养不会有事的。”他打个结,把被子给徐达盖上。
“有你在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徐达突然正色道:“玄重等回了应天,能不在皇上跟前替我言语几句,就说我不耐北地严寒,不适合驻守北平当长期调养。”
马度一边洗手一边调侃道:“徐大哥正值壮年,身体好的很,一点小伤就灰心了?莫非是准备告老还乡。”
“纳哈出已灭,从北平到大漠之间的茫茫草原的各个部族这些年被分化打压,再无明军敌手,蜷缩在漠北的鞑子更无力南征。”
徐达眨巴着眼睛,瞳孔之中烛火明亮,“做人臣子的,当懂得思危、思退、思变,这里已经没有为兄施展拳脚的地方了,大明也是人才辈出,年轻人想要上位,我何必占着位置不放,惹人嫌弃又让人猜忌呢。”
“兄长真是我见过的第一通透之人。”马度放下手巾,轻声的笑道:“老谋深算如李善长,智计百出如刘基都没有
第645章 背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