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反对即便是书院出身的也不例外,说是通了桥应天便无险可守坏了大明基业。皇上让人论证了一年,得出结论说通了桥有利江北的民生经济便准了。”
马度不由得叹道:“陛下才真正的明君圣主可惜天妒英才,本公也救不了他。”
“皇上唯削藩之事放心不下,公爷若能做成也算替他了一桩心事。渡轮来了,公爷靠边站。”巨大的渡轮缓缓靠岸,推得江水上涌水花四溅险些没了马度的鞋面。
渡轮缓缓停稳,安虎子上前向管船的差役出示了腰牌临时征用,又让属下侍卫进船搜索了一番这才道:“请公爷上船!”
马度的脚刚刚踏到船板上就停了下来,转头望向应天城,安虎子问道:“公爷,怎么不走了。”
“你听应天的钟声响了。”
安虎子支棱起耳朵,“确实响了,八成是报时呢。”
“不是报时,已经响了很多下了,你听它还在响”马度说着面上已经老泪纵横。
朱标崩了,在下了早朝之后便捂着胸口说疼,没多大一会儿便崩了。
此刻他静静的躺在棺椁中,很安详,只是眉宇微蹙似有未了的心事,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的异样。
心疼病本就多变,好好的一个人都可能说去就去,更不用说已经病了好几年的人的。说给皇帝验尸检查死因,那跟说太子弑父没有任何的区别,更何况君王的遗体不容亵渎。
“老臣已经瞻仰过!”马度从棺前退到众臣子的前面,朱标
第858章 新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