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的阿爸就是为了给你打仗死在中原的,我和弟弟都没有吃的,要不是族长我们早就饿死了。
你不好好的在中原带着,为什么要回到上都来,自从你来了上都我的家里已经少了三只羊,五张皮子、一两盐巴、还有十五块的奶豆腐。那都是我和弟弟饿着肚子省出来的,全都给你了,你的怯薛还要欺负我。亏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我讨厌你!”
她可不管马度的命令,重重的一脚踢在至正帝的腿上,然后就摸着眼泪跑了出去。
马度对二狗吩咐了一声,“跟着她,别让她跑远!”
至正帝憋得满脸通红,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想说什么,马度怕他被憋死了,伸手拔下他嘴里的皮子,至正帝不等气息喘匀,就大声道:“朕久在深宫,怎知天下事,如何都归咎在朕的身上!”他声音满是委屈和愤懑。
“哈哈哈……”马度闻言不由得大声的冷笑。
至正帝瞪着马度道:“为何发笑,朕说得有何不对!”
“你确实久在深宫,但是这不是你推卸责任的借口。你聪明绝顶,揣着明白装糊涂给你说了也是废话。既然想把脑袋埋在沙子里面,就干脆连嘴巴也闭上。”马度把羊皮狠狠的塞回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