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王保保那个色坯,怎么将你伤成这样?”看着他身上那些血淋淋的鞭印,心疼的哭了起来。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执意去街上,怎么会这样。”
这时候的云浅问除了心疼就是自责,恨不能代他受苦,他一定很疼吧。
“丫头,别哭了,为夫这不没死吗。”陈友谅强忍着痛意笑道。
“呸呸呸!不许胡说!”云浅问捂住他的唇。
“这么怕我死?”他一脸的笑意。
“你还说,再说我就不理你了。”云浅问微微有些生气。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调侃她。
陈友谅不在逗她,轻闭双目,微微喘着粗气。
不知不觉中,已经酣然睡去,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血色,但唇角却漾起一片满足的笑意。
云浅问为他盖好被子,看着他因疼痛皱起的眉,一阵心疼。
双手捧住他的脸,低下唇贴上他薄凉无色的唇,轻轻允了上去,直到体内那颗鲜红的血元珠完全进入他的体内。
渐渐的他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
她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他的身边,她要一直守着他,为他生儿育女,替他孝顺他的母亲。
天微微亮,白胡子老头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碳火旁,揉了揉眉心,突然跳了起来,发现床上躺着昨晚突然闯进来的男子。
那女子已经不知去向。
“私闯我药园,又霸占
第一百二十五章 恩爱夫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