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也不过如此,咦?那是什么?
远远地看见院门上挂着一个布娃娃,足有四十多厘米长的布娃娃,只是原本白色的布娃娃不知道被谁喷上了红色油漆?下午的阳光下,那血红色相当的碍眼:“谁家熊孩子这么淘气?”
初中到高中三年,都是租住在这边,余钱早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第二个家,现在居然有人这么恶作剧顿时恼了。他生气的去摘布娃娃,嘶,不对劲,一股子血腥气扑面而来,这是……
鲜血!没错是鲜血!地上还有顺着布娃娃滴落的血滴,此时余钱才注意到地上血红的大字:血债血偿!
我去!这特么谁干的?余钱差点爆粗口,房东爷爷八十多快九十岁的人了,除了去江滨公园练习五禽戏,剩余时间一向在院子里伺候那群活物,怎么可能和谁结仇?还是什么血债血偿的仇?
余钱真的生气了,房东爷爷待他如同亲孙子,谁敢和老爷子过不去就是和他过不去。不管其他上前拽掉布娃娃,任凭沾染满手血,把布娃娃远远投掷到路边的垃圾箱里,这才开门而入。
汪汪!刚一进门就被一条大黑狗扑上:“大黑别闹!臭汪,你把我最贵的一身行头弄脏了!”
大黑有点老了,这还是自己上高中那年帮房东爷爷要来的狗崽子,很多时候跟他比跟老爷子还亲。头发花白的崔爷爷从屋子里走出来,长长抻个懒腰笑眯眯看着他和大黑闹:“今天怎么没回来睡觉?上午跑哪儿疯去了?昨天包场咋样?有收获没?”
别提包
第009章 血债血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