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目前国内物价一ri三涨,你再加征税,你让老百姓怎么看待我们?这会减弱他们对我们的信心,会动摇我们的执政根基。而且,你这么搞,不是更给了那些激进分子口实么?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我刚从定远乡回,那边今天出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还能造反不成?”白斯文不以为然地说道,“你别转移话题,我今天就是找你一起合计一下的……”
“你听我说完行不行!”高摩打断了白斯文的话语,严肃地说道:“这件事背后可没那么简单。定远乡的光明蜡烛厂你知道的吧,今天它被人查封了。”
“什么?什么人敢……”白斯文蹭地一下站了起,脸上青筋直跳,“什么人这么放肆?!定远乡zhèng fu的官员呢?乡长林有德呢?我擦,我就知道这小子不行,当初我就看不上他,可惜萧百浪那小子走通了马乾祖的路子力挺他。如今一看果然还是不行啊,尽出篓子!”
“老白,你能不能动一下脑子?!”高摩也站了起,“查封光明蜡烛厂的是一帮定远陆军军官学校的学生。这帮人的背后站着的是谁你我比谁都清楚,事情有这么简单吗?那个光明蜡烛厂的厂长是你的小舅子吧?那个葡萄牙人比谁都jing明,但又比谁都愚蠢!他居然擅自把蜡烛的出厂价调高了五倍,惹恼了一帮采购蜡烛的军校学生,双方甚至还发生了口角及推搡。然后,事情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就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听到高摩讲明了事情原委,白斯文一下
第十六章 执委会的体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