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后,中年男子匆匆走了过,然后说道:“亚伯拉罕先生请华夏东岸共和国全权代表许信先生到书房商谈。”
许信点了点头,然后与中年人走了进去。
亚伯拉罕是一位胡子花白的老人,他在波尔多担任英国使节已经好几年了,以学问渊博及处事公正著称。
“ri安,亚伯拉罕先生。”许信摘下河狸皮礼帽,朝亚伯拉罕礼节xing地微微鞠了个躬。
“ri安,许先生。”亚伯拉罕手里拿着烟斗,穿着一件做工考究的羊毛丝绸混纺礼服,随意地朝周围的座椅挥了挥手,道:“请坐。”
许信不客气地坐了下,然后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尊敬的亚伯拉罕先生,关于我国递交的抗议信,您做何答复?”
亚伯拉罕没有回答许信的话,而是吩咐仆人端上一壶茶,然后说道:“这是一种在远东被称做铁观音的名茶,我想许先生您会喜欢的。吧,我很享受它的清香。”
许信耐着xing子喝了一口,然后继续问道:“亚伯拉罕先生,关于我国……”
“不介意吧?”亚伯拉罕晃了晃手上的烟斗,笑眯眯地打断了许信的问话。
“您请便。”许信一脸两次被打断问话,气势为之一挫。只能郁闷地坐在那里,干脆闷头喝起了茶。
亚伯拉罕悠然自得地抽起了烟斗,袅袅的轻烟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那样迷离,房间里一时显得有些安静。
“弗吉尼亚的烟丝,我的最爱,呵呵。
第十一章外交抗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