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城镇进行销售,因此他们的货物售价往往会比波尔多本地的价格要高一些,可能会在每匹10苏以上。
如果不算运费的话,他们每匹棉布能赚1苏,1000匹就是50法郎。这个数目已经不少了,依照此时的经济水平,你要是年收入有50法郎的话,都可以在巴黎这样以奢靡著称的超大城市里稳居中产阶级的行列了,而这也是这些中小商人们所能够达到的最高位置了。
一个上午时间,优质的东岸布便销售出去了8200余匹,销售收入近3700法郎。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因为这意味着以帕斯奎尔家族为代表的加斯科涅新“买办阶层”的毛利润达到了800多法郎,已经远远超过了老帕斯奎尔的那间手工纺织工场一年的收入。
这么一算,朱利安的脸上顿时充满了笑容:还是这样倒手赚钱容易啊!纺织工场累死累活忙一年还不如眼前这一上午挣的钱多呢,自己家里那间破工场看真的可以关门了。那些工人愿意转行当店员的当店员,不愿意的再问问他们是否愿意举家迁到东岸地区去,以后谁再劳心劳力经营工场那他肯定是最大的傻瓜。
中午商店关门打烊,店员们百般解释,并保证下午商店将正常营业,这才将那些得到消息后匆匆赶的客户们稍稍安抚下去。过了好一会儿,商店门口才终于冷清了下。
商店的销售冷清了下,并不代表仓库内的大宗交易会停止。随着消息的发散与传递,越越多的人知道了帕斯奎尔家族的纺织工场开始出售一种名叫“东岸
第四十八章 波尔多风云(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