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况,一是清廷在我们攻占北京之前就己出逃,逃到山西、陕北,甚致是南方,这是很有可能的,因为庚子国变时,清廷就是这样做的,然后清廷可以号招其他各地方官员举师勤王,再和我们为敌争斗;二是清廷来不及逃,被我们消灭,但清廷南方的地方官员或者联合起来推出一个共主,或者各自割据一方,成为一方势立。但无论是那一种可能性,外国势力都必然会趁机介入,或者直接武装干涉,甚致是侵略,或者扶植代理人替他们卖命,但总之中国都将陷入全面的内乱中。这恐怕也不是陈先生希望看到的结果吧。”
陈天华呆了好一会,才道:“恐怕不会到这一步吧,现在满清早已尽失人心,就算逃到南方,也未必有大做为。各地方官员也未必会再听从满清的命多,在庚子国变期间,南方的地方官员们不是搞出东南互保,不复听从清廷的命令吗。”
秦铮摇了摇头,道:“清廷已尽失人心是不假,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清廷己立国260余年,余威犹在。虽然在庚子国变期间,南方的地方官员们搞了个东南互保,但那只是为了免受义和团之害,并非真的反叛清廷,而且清廷逃到西安之后,地方官员纷纷遣使问候,以示依旧臣服淸廷,可见清廷现在仍然尚有余荫,地方官员也未必就会轻易弃之。”
黄兴道:“你们既然有把握攻占北京,那么就算是满清朝廷逃到南方,又有何足惧,大可以直接挥师南下,统一全国。”
秦铮道:“话不能
第三零一章 革命者(六)(3/6)